容隼很享受被容鱼叫哥哥的时候,他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容鱼可以叫很多人哥哥,但是真正和容鱼血脉相连的人,只有他……他才是唯一的那个、和容鱼关系最亲近的人。
灼热的吐息从后方传来,一波波喷洒在他的后颈,容鱼被蹭得痒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胡乱挣动,然后整个身体都被人抱了起来。
浴池里拥挤,容鱼被腾空抱起后,才显得稍微宽敞了些。谢庭舟搭了把手,一同拎着容鱼的一条腿,将他彻底架起来。
“哥哥的鸡巴越来越粉了……真想给它打个蝴蝶结。”
容鱼听到他的话后,就哭着骂了句有病。
他看谢庭舟四处扭头,似乎真的想这么做的时候,才细喘着求饶起来:“不、唔嗯……不行,我不要……”
谁要蝴蝶结啊,蠢死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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