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滑无比的宫嘴被连捣上百下,直接丢盔卸甲,乖巧地松开紧窄的肉嘴,热情迎接屌具的疯狂侵占——
数缕黏稠无比的腺液被男人的性器一点点送入紧致肉腔里,龟头怼开那些不断收缩的嫩褶,蛮横一捣,顶着湿润的腔壁凶猛抽拔,容鱼冷不丁被撞到敏感点,下意识弓起腰、伏在岑书声音不断哀叫起来:“慢点,啊啊……”
“全、全进去了……”容鱼可怜巴巴地求饶着,“我们小队长只有三天假,你这样我走不了路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事,岑书就恨得牙痒痒:“教给别人去做。一个个身强力壮的,顶几天你的事怎么了?”岑书微微转动着性器,然后往外拔出一些,等到青年稍微适应了一点后,又突突地狠肏起来!
“滋滋滋——”宫腔内淫水横溅,一对柔嫩挺翘圆臀也被男人的性器肏得发出沉闷腻响,容鱼扭着腰,小幅度晃动起来,却被岑书误以为他想要逃跑,男人登时眯着眼,扣着容鱼凹陷的腰窝用力一摁!
“啊啊!”容鱼惊叫起来。
嫩肉被胀硬的屌具狠狠贯穿,从里到外都泛着一层极致苏爽的微弱电击感。屁股像是都被操麻了,随着屁股里的那根鸡巴来回顶插的动作,他的身体被迫跟着一下一上地颠簸起来。
那根坚挺狰狞的可怖肉刃就在他的娇嫩屄口间来回进去,反复数百下,肏得那圈肉环鼓胀无比,盈上一层晶亮的水色。
岑书又在容鱼最难耐的时候,揪住了一侧的乳肉,轻轻抓捏起来,容鱼一抖,身体往前一倾,就把自己的乳肉送到了男人面前。
岑书毫不客气地含住他的乳首放肆吮吸起来,水声唧唧,舌尖往内一抵,将娇嫩的乳粒压得内陷,没过多久,又被舌头卷住了再次吮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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