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根性器没入大半截的时候,容鱼仰着头,哭喘起来。

        浑身抖颤,被鸡巴折磨得里外烫热。

        他想用力推开容隼,说自己现在好了。

        可男人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那截肉刃刚撞进去,就在酸涩到抽搐的嫩腔中飞速顶肏起来。

        龟头很快就肏到了那处松软无比的红肿宫腔,暴涨的伞冠才捣了没两下,容鱼就忍不住哭了。

        “我……唔……”好了。

        他本来想着容隼大病初愈,接连出精,可能会身体亏空,在他床上昏睡过去。

        谁知男人越肏越猛,比以前没受伤的时候还能‘干’。

        容隼压在青年身上,又去含他不断滚动的小巧喉结:“这么快就好了?”

        容鱼眼神闪躲,但还是听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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