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肏上头了,所有人都会失去理智。哪怕他选择的对象是容隼。
容隼也从来就不是什么理智派,他只是个用斯文温柔伪装自己的疯子。
就像现在,容隼急喘着在他的花阜上狠狠抓了一把!
哑笑着问他:“容鱼,你想跑?”
容鱼拼命摇头:“太深了……唔……”够了。
他想去找自己藏起来的药。
他撒谎了。
商之衍之前大概是早有预谋的,对方应该料想过自己会和他分离一段时间。所以男人给他的药量是双份的。
他当时吃了一份,还有一份偷偷藏起来了。
这多余的药,和他亲密过的这么多人,谁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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