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嘲讽他:“不是戴了吗?我看起来很好骗?”容鱼一点没留情,干脆上了指甲,指甲嵌入那些起伏蜿蜒的青筋内,对着茎身上下抠挖着!

        谢庭舟心里偷笑:确实挺好骗的。

        不过男人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可怜小狗的表情;“我哪里骗哥哥了,真的戴着呢……”被掐着鸡巴,谢庭舟还是不老实极了,“这是皇帝的安全套……哥哥怎么聪明,怎么会摸不到呢?”

        容鱼:“……”

        洞口被他这样连续顶弄几下后,愈发松软,淅淅沥沥的汁液溢出,很快就润湿了男人的肉屌。

        谢庭舟轻撞了一下,又听到容鱼几声微弱的呻吟声:“这儿好像有些肿了。”

        容鱼现在已经能非常准确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我把你养在这,不是为了让你管我闲事的。不愿意伺候的话,那你现在就滚。”

        谢庭舟收敛了动作:“我只是有些心疼哥哥,那个人真是粗鲁。哥哥这么好的人,就应该被好好伺候着,我会让哥哥舒舒服服、一点都不会感觉到难受的。”

        见惯了商之衍他们那样,惯喜欢得寸进尺、追根问底的人,乍一看见如此体贴的谢庭舟,容鱼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只能进来蹭蹭,等我爽了你就拔出去。在我彻底舒服之后,你只能一直硬着,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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