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自己去卫生间洗个脸,脏死了。”

        在谢庭舟凑过来的时候,容鱼就本能地想往后退:“洗干净点,多洗两遍。”说完,青年又懒洋洋地将自己摔进床上。

        谢庭舟顶着还在往下挂精液的脸,定定地看着他;“我进去洗脸的时候,哥哥不会又突然走掉吧?”

        容鱼不耐烦了,随手拿了旁边的枕头就往男人身上丢:“少啰嗦,快去。”

        臭小狗还是犟得要死,容鱼这才给了个准话;“不走,今晚我睡着。还有……把你下面那根也给我洗洗干净。多搓几遍。”他一字一顿道,“我闻不得味道,记住了吗?”

        谢庭舟被他骂了傻狗还乐颠颠的,容鱼躺在床上眯了会:虽然偶尔会有些反抗的动作,不过太乖巧的小狗也很无趣,反倒是谢庭舟这样的,大部分时间听话,偶尔反抗一小会,才更带感一点。

        ……

        “嗯……洗好了?”躺得太久,容鱼差点真的睡着了。

        谢庭舟翻身上来,男人身上只裹着一层浴巾,火热结实的胸膛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滴;“哥哥等久了吗?”

        容鱼感觉有水滴在了他身上,瞬间嫌弃起来:“你怎么不擦干水?”睡意惺忪,说出来的嫌弃话又多了几分软绵绵的味道,谢庭舟忍不住又低头靠近、贴着容鱼的脖颈拱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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