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家伙,早已经跑没影了。
奥列格憎恨的看向史考特,一字一句道:
“你让人干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也许是那家伙学艺不精吧。”史考特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他学艺不精,怎么不往你眼睛里面灌药油!”奥列格愤怒得几乎咬碎牙齿。
“你问我,我问谁呢?你说我干的,麻烦拿出证据来。长官,别以为你是个官就能欺压我了!”史考特笑的就像一只阴沟里吱吱作响的地鼠。
另一边,娜塔莎已经在用自己带来的医药箱,重新给楚牧处理伤口。
拆开原有的绷带,伤口在药油的浸润下已经泛白,刺鼻的药味混杂着血腥味,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鼻腔。
“那么痛,你是怎么忍的。”娜塔莎心疼的无以复加。
“习惯了。”楚牧语气平静道。
这这话在娜塔莎耳里,却好似惊雷一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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