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以身相许吗？你这分明就是馋我的身子。
黄尚面无表情的拿出养鬼符，表明了自己茅山弟子的身份，问她要不要当自己的鬼仆？
董小玉大惊失色，当即隐身。
黄尚没有逼她，只说此事全凭自愿，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他。
不是他皿煮猪油，实在是当时他修为不够，没把握收服董小玉。又怕强来吓跑了她，让任务失败，才会以‘自愿’为借口，稳住了她。
从之后董小玉的表现来看，稳倒是稳住了，但三年过去了，董小玉虽然时不时的会在夜间与他相会，却从未答应成为他的鬼仆。
今夜董小玉现身，他习惯性的问了一句，原本以为又是一次例行公事，没想到董小玉居然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
黄尚愣了下：“你答应了？”
“嗯。”董小玉微笑道：“三年来，公子从未强迫小玉，还经常为小玉烧香祭拜，陪小玉说话，逗小玉开心……小玉无以为报，只能以此有用之身献于公子，还望公子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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