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关蒙挂着一副令人恶心的谄媚笑容走上前,给程净冬敬了一杯酒:“程少爷,怎么一个人待着?”
程净冬随手把手机甩到桌面上,看也没看他一眼:“滚。”
“别生气啊程少,我……”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程净冬的嗓音完全冷了下来,“让你滚。”
关蒙家里也有点小钱,脾气也大,现在也不愿意腆着脸上赶着讨好他了,丢下酒杯就走。
这下酒吧里热闹了起来,一群聚会的闲人用视线将两人来回打量,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走到吧台边,朋友揶揄道:“怎么样,把程少弄到手没有?我说了,他是你下辈子都舔不到的人,你他妈贱不贱啊?”
虽然程净冬是留学生圈里出了名的难搞,但他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有势,是不少留学生眼里的大肥羊。
但同时,他们也都或多或少听过点八卦,说程净冬对他哥程净秋有那种意思。
谁家弟弟闲着没事天天光着和哥哥视讯啊?更何况他还总像控制狂似的视奸哥哥,粘糊的样子不像对兄长,倒像对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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