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观主、沈牧,还是苏玄钧,皆是他的前世道业。

        可称作是他自己。

        而以今世之道途,去超越前世的每个自己,自然可称作是在与自己较量。

        苏奕拿出那一枚南岳道印,继续祭炼。

        雷云翻滚,天穹昏暗。

        那一片废墟上的一座破败庙宇内。

        一袭紫色玉袍,头戴玉冠的风云烈收起兽皮地图,从地上起身,道:“时辰到了,我们该启程了。”

        “少主,星崖他们还没回来。”

        白衣老者提醒道。

        “给他们传消息,让他们返回后,前往‘乌巢遗迹’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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