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身份被识破,不见得是坏事,起码可以稳坐钓鱼台,引蛇出洞,看一看这星空深处,究竟会有多少大敌跳出来。”
苏奕笑了笑,把玩着酒杯,道,“所谓修行问道,若无波澜,何以历练,若无纷争,何以磨剑?”
“我最期待的,是饮不完的杯中酒,斩不完的敌人头。否则,修行路上,不免太寂寞和无趣。”
孟长云不禁叹服。
该有何等胆魄和胸襟,才能如观主大人这般,笑谈天下风云?
换做其他人要对抗太乙道门,怕是非殚精竭虑做足完全准备,或许才敢进行一步步采取行动。
可观主大人根本不屑这般做!
而此时,苏奕忽地朝薛长衣招了招手,“你过来。”
薛长衣浑身一颤。
他猛地深呼吸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似的,低着头来到近前,道:“观主大人有何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