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子下去,那个地方已经泥泞红肿得不成样子,但还是控制不住地,一下下地吮吸着空气,看起来既骚贱,又淫乱。

        安德烈脸上布满了由剧痛和高潮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他感觉到了一种苦痛的脱离感,逼口一缩一缩地感受着被击打后被火焰灼烧地痛感,他咬着嘴唇,身体向上顶,送上两片流水哭泣着的阴唇,到费洛垂落着的马鞭下。

        “主人想让他肿多高,就会有多高。”安德烈挑着费洛喜欢的话说,被费洛提点般敲了两下。

        安德烈头脑不清楚,灵光一闪,就把费洛的两下给记了进去,费洛听到安德烈嘴巴又快又顺溜地报了第四第五下,费洛也不恼,只是笑着又拍了安德烈的臀肉两下。

        安德烈的身体敏感地颤了颤,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然而他身体应对这种不好预感的本能,是把刚才放水的那几下也记了进去。

        果不其然,他家主子虽然神色如常,但安德烈直觉他颇情色也颇变态的笑了一下:“那么猜猜我想让他肿多高呢?”

        “也不能太高。”安德烈咽了咽口水:“您操起来会不舒服的。”

        这应该还算个不错的回答,费洛拿马鞭拍了拍安德烈一边的脸颊,咸腥的淫水沾在脸上,湿漉漉的很不好受,不过又一会说话的功夫,安德烈已经从一开始的痛感里缓过劲来,皮肉上灼烧的痛觉变得破破烂烂的,那股火顺着阴道钻到了安德烈的小腹里,一时间,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挨操还是挨打。

        不过费洛的命令下达得比他的脑子快,男人毫无起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钻到了安德烈的脑海里:“自己把逼扒开,姿势摆好了,松一下手加十鞭。”

        安德烈将手从自己的大腿间穿过,白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搭上刚刚挨过鞭子,敏感得不正常的阴唇,朝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浅红色的蚌肉,不光光有蚌肉,蚌壳一开,安德烈积攒了半天的淫水,也似开闸泄洪般全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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