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射,先生,我忍不住了,先生——”
“不许。”
“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主人……”
“不许。”
哀切的祈求被简洁的答复驳回。
可这人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便能让他觉得体内的防线被加固,他好像又能再坚持一会儿。
“好,停。”
被喊停时,许扶桑甚至有些感受不到某个器官的存在。
性器在反复的刺激与逼停下变得麻木,许扶桑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臂,神色有些恍惚。
麻木的话,之后两次,应该能好过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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