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结束时,许扶桑浑身发着软。
身后叫嚣着痛楚和麻痒,他刚想伸手去揉,却被某人一个眼神生生制住。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从高脚凳上爬下来,又几乎是一步一挪才走到苏云卿跟前。
“还不打算说?”苏云卿手指敲着屏幕,此刻节奏陡然加快,显出某人的躁意。
“先生……”许扶桑只是弱弱地喊着人。
苏云卿长叹了一口气,抓了人手臂一拉。
他没再拿戒尺,而是扬手挥了下去。
可即便是巴掌,砸在这样惨不忍睹的伤上,也令人觉得难耐。
仍旧是五十。
许扶桑哑着嗓子,已经有些喊不动,像是被消了音一般,只默默瘫在人腿上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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