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40个小时,你需要工作吗?”
“不用。你打吧,我受得了。”
许扶桑重新趴上人腿面,安静承受着。
树脂棍的疼是刀割般的痛楚,一下一下嵌进皮肉里。
重一点、再重一点。
像是要将这人的痕迹刻进骨子里。
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不知何时才能返程、生死未卜。
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可内心都没有逃避那个可能发生的最坏的结果。
如果就此天人永隔——
那幸亏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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