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疼,跪趴的姿势太过吃力。
所以让人平趴着,方便疼个畅快。
许扶桑依言趴好。
黑色的树脂棍搭在瘀紫的臀面,有些触目惊心。
但二人都面色沉静。
抬起、甩落。
树脂棍的破空声会更扎实,还未碰到皮肤,就已经显出些来势汹汹。
砸在皮肉之上的声响也带着更深重的威吓。
在足够猛烈的疼痛之下,整个人像是只剩下本能。
许扶桑想哭,于是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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